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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rs 床照门与中国文学随着素质教育春风遍地吹,语文课本里的鲁迅和陈奂生们相继就被“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和谐掉了。文言文更是自打胡适那时候起就成了文人口诛笔伐的对象。不过,本座最近在床罩门时间中发现,所谓担心中国传统文学流失的说法纯属一排胡言,相反,广大劳动人民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在关于床罩门的文学作品中,不乏诗,词,赋,元曲,表,史书,散文,小说,绕口令,谜语,对联等几乎大部分文体,可见广大人民的素质之高。本座于此就把其中一些优秀作品贴出来供大家赏析。 一,纪传体古文
史记·陈冠希列传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西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温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温,左右皆拜服!或赞曰:“温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西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西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艳照门”。 ??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西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团购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 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 背景知识 列传 中国纪传体史书的体裁之一。司马迁撰《史记》时首创,为以后历代纪传体史书所沿用。司马贞《史记》索隐:“列传者,谓列叙人臣事迹,令可传于后世。”张守节《史记》正义:”其人行迎可序列,故云列传。” 20 mars 1950年九月瑞士贝桑松
终于收齐了Dinu Lipatti在EMI留下的所有录音,只是没想到最后一张也是他最后的演绎——1950年9月16日,这个天才死前的2个月
也许是天意的安排。 CD的妙处就在于你听得时候会联想当时现场的场面,而你永远无法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这张CD,我只想克制自己悲伤去享受最后一首肖邦圆舞曲第一号的华里却不想,也不希望,永远不希望看见当时的现场。 现实太残酷。 10 mars 中国人的文字游戏--标语1 有莫名其妙的。比如: 2 有幽默风趣的。比如: 3 有啼笑皆非的。比如: 4 有断章取义的。比如: 5 有混淆概念的。比如: 6 有语出惊人的。比如: 7 有另类超前的。比如: 8 有语法混乱的。比如: 9 有辱骂诅咒的。比如: “宁可血流成河,不准超生一个” “一人超生,全村结扎” “该扎不扎,见了就抓” “少生孩子多养猪” “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 “宁愿家破,不要国亡”。 10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标语出自山东省日照市。“热烈欢迎全国xx系统领导来日”。 11 最经典的对标语嘲笑的笑话出自民间。十x大后提出若干口号,据说某地将标语挂在公路上,与警方的标语产生交错之后竟有如此效果…… 6 mars 借文怀念当年理教117的挥汗如雨转载)林毅夫传奇姻缘 2008-03-06 00:04(这学期旁听林毅夫的《中国经济专题》,非常幸运的是,这是他出任世行副行长前、四年内最后一次在北大上课了。因此对他的轶闻趣事也更感兴趣了) 将于今年5月底出任世界银行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的林毅夫和夫人陈云英,每年两会期间都是风头无二的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夫妻档。今年两会前,本报采访陈云英,听她讲述——林毅夫传奇姻缘
林毅夫(右)、陈云英夫妻俩一起参加活动 在中国经济学界,能用“传奇”二字形容而绝无夸大的学者,莫过于今年5月底出任世界银行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的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林毅夫。他的人生经历充满传奇,事业如是,姻缘亦如是。 丈夫金门神秘“失踪” “他还没正式走马上任世行副行长,我就当上副行长夫人了,那怎么行啊。”坐在记者面前的陈云英女士端庄大方、笑容甜美。作为台湾省籍全国人大代表,陈云英说自己当选全国人大台湾团代表后得到最高的荣誉是,先生每天第一个起来说:“我来煮咖啡。”此前,她一直是在为丈夫泡茶。 陈云英与林毅夫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联谊会上,当时陈云英就读于台湾政治大学中文系,林毅夫在台湾大学农工系就读。他们一见如故,后来两人有了更多精神上的接触和沟通。尽管双方家庭的差距很大,但陈云英从林毅夫的言谈中,觉得林毅夫是个关怀民众、胸襟宽广的人,内心为之深深吸引,以至于陈云英总有一种“他就是我”的感觉。1975年,陈云英毕业后,林毅夫送给她的毕业礼物是一套中国锦绣河山画册。两颗年轻的心再也不愿分离,陈云英很快即与林毅夫结婚,第二年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陈云英在一所中学里教授语文。一天下课回到家里,林毅夫给陈云英端来一杯开水,然后坐在她身边,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我不见了,你可能要像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十八年……”陈云英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1979年5月16日夜里林毅夫真的突然不见了。 1952年10月15日,林毅夫生于我国台湾省宜兰县。1975年,林毅夫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于陆军官校正期生44期步兵科,随即留校担任学生连排长,第二年考上国防公费台湾政治大学企业管理研究所,1978年获政大企管硕士,随即返回军中,派赴金门马山播音站前哨担任陆军上尉连长,负责接待外宾参观第一线连的任务。 在第一线连,林毅夫自己买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每当夜深人静,他就悄悄地收听大陆电台,对祖国大陆充满了无限向往之情。然而,台湾海峡如一道屏障,硬是生生地将两岸人民骨肉分离,使他心中的“大中国思想”无法实现。 林毅夫曾听人说,十年前,金东题旅部某连有一名搜索排长,从天摩山下由后屿坡泅水到对岸。当时这名排长事前向蛙人借了“蛙鞋”,只说要下海学游泳,泅水的当晚到一家小店吃了一碗绿豆汤,第二天一早对岸就广播,宣布那名排长“起义归来”。 这个故事给了林毅夫极大的启发,他的心情豁然开朗。经过深思熟虑,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了。 林毅夫身材高大健壮,平素爱打篮球,且技术超群。按照当时盛传的说法,1979年5月16日傍晚时分,林毅夫“假传演习命令”,下达宵禁令,由连传令兵通知沿海岗哨,不准驻防马山播音站的官兵在夜晚点名后走出营房;若发现有人下海游泳,严禁开枪射杀,以让游泳者顺利泅水“叛逃”对岸;即使听到枪声,也不准一探究竟。其实,那个“游泳者”不是别人,正是下达宵禁令的林毅夫。 林毅夫光着膀子,整晚都身着短裤,以打篮球消磨时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悄悄地抱着两只篮球下了海,依靠篮球的浮力,加上强健的体魄,沉浮之间,他的脚已触到了大陆的土地。 破镜重圆在他乡 林毅夫失踪时,陈云英的儿子已经三岁了,她腹中又身怀六甲。 1980年,刚刚对外开放的大陆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197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芝加哥大学荣誉教授舒尔茨。舒尔茨自然不会放弃到中国的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宣讲他的经济学理论的机会。当时,北大为找一个翻译颇费了一番心思,林毅夫荣幸地成为给舒尔茨做翻译的惟一人选。这个意外的机会,为他打开了通往世界经济学最高殿堂的大门。 舒尔茨对林毅夫的翻译非常赞赏。一天,舒尔茨问林毅夫:“你想到美国读博士吗?”林毅夫不假思索地说:“想呀。” 林毅夫本以为舒尔茨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舒尔茨回美国后不久,正式将林毅夫推荐到了美国芝加哥大学。能师从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舒尔茨,是许多经济学人士梦寐以求的事情,林毅夫自然欣喜若狂。1982年,林毅夫从北京大学毕业,怀揣经济学系政治经济学专业硕士学位证书,他远渡重洋,来到了现代经济学的大本营芝加哥大学,师从舒尔茨,学习农业经济。 踏上美利坚国土后,林毅夫立即通知在台湾的妻子来美国相见。突然接到林毅夫在美国攻读博士学位的消息,陈云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已通过了两个托福考试,准备赴美读硕士。当陈云英辗转赶到美国见到了魂牵梦萦的丈夫时,两人抱头痛哭。 夫妻两人在一起仅仅几天,却又要分别了。林毅夫在芝加哥大学读经济,陈云英则到华盛顿大学读教育,两地相距甚远,很难经常见面。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一双儿女,仍然留在台湾,要半年后才能接来美国。相聚的喜悦很快就被思念儿女的愁苦所压倒。陈云英上课之余,常常望着儿女的照片发呆,也常常泪水涟涟,她把所有的思念都融到了家信当中。孩子太小,认字很少,她就剪贴了一些漂亮的卡通画,经过加工,写些简单的汉字和拼音,让孩子们一看就知道这是妈妈从美国的来信。 半年后,一家4口终于在美国团聚了。孩子们见到久别而陌生的爸爸时,高兴极了,他们的爸爸英俊潇洒,有学问,好让他们骄傲。陈云英从小受中国文化的熏陶,深知相夫教子为本职之一。于是她一边读书,一边抚育孩子。经常是陈云英一边两手按着打字机键盘做作业,一边把头转向孩子大叫:“别吵了,妈妈要读书。”陈云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以一年半时间得到了特殊教育硕士学位的。她再读博士时,没办法时时照顾孩子了,只好把他们反锁在家里,这在美国是不允许的。无奈中陈云英只好嘱咐孩子:“妈妈不在家时,无论谁叫门都不要开,有人来电话,你们千万不要说妈妈不在家,就说妈妈在睡觉。”直到现在,她在美国的朋友还说:“我们都觉得很奇怪,你怎么老在睡觉。”就连陈云英的导师当时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勤奋的中国学生怎么老睡觉? 在美国的4年中,陈云英多次都是刚给孩子做完饭,几乎连抬头看一眼蓝天和阳光的工夫都没有,就接着跑进教室,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中国炒菜味。她最终坚持下来了,拿到了两个博士学位。 夫唱妇随报效祖国 1987年,在耶鲁大学经济发展中心工作一年后,林毅夫突然回到了中国,成为我国改革开放后第一个从海外归国的经济学博士。同年的6月18日,陈云英在通过博士论文答辩后的第8天,也追随丈夫回到了北京。 “我一直认为,自己真正要奉献的地方是中国而不是美国。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没有动摇过,也从来没有后悔过。”20多年后,林毅夫对当初的选择仍是无怨无悔。 由于身兼不少社会职务,林毅夫平时几乎没有节假日。他曾经对自己的学生说:“军人的理想是马裹尸还,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累死在书桌上。”一个例子是:2004年3月13日晚上,波兰前副总理兼财政部长科勒德克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演讲,林毅夫白天几乎上了一整天课,匆忙在办公室吃了个盒饭就赶去接待这位欧洲前政要,第二天则接着上课。 林毅夫很少在晚上12点前回家,家人却从不抱怨,给了他最大的支持。“女儿小学的时候写过一篇作文,我到现在都很感动。作文中说,她在美国有一个好同学,是一个墨西哥的女孩。在临走时告别,墨西哥的女孩说她很羡慕我的女儿,因为‘可以回到自己的祖国,你们的祖国充满希望,有很多机会可以等着你 ’。这篇作文一直在打动着我,也让我相信,我的选择没有错。” 由于身在研究领域的专业,陈云英的名字出现在大众传媒上的机会并不多,她会不会因为林毅夫的成功压住自己的光芒而失落呢?陈云英笑了:“他是我头上的光环,他越成功,我的光环越大!”说到这里,陈云英突然调皮地笑了:“我也是他事业皇冠上的宝石呀!我们是两个交叉的圆。” 在创业的道路上,有“中国特殊教育第一人”之称的陈云英饱尝了人生的艰辛,但是她的业绩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和社会的认同,她的品格受到人们的称赞。“承认落后并不是甘心落后。做任何事不可能假手于他人,要自己扛起来干,今天不会,明天就会了。”也许正是靠着这股韧劲,才使她的事业蓬勃发展。由于她成绩突出,曾多次受到国家教育部及残联的表彰,还被推选为全国青年联合会常务委员会常委、全国政治协商会议委员。她多次与林毅夫一起参加全国政协会议,被人们称为“夫妻议政”的典范。 如今,他们的一双儿女也已长大成人。大儿子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毕业后,赴美留学获得硕士学位;女承父业,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谈到孩子们,陈云英乐得合不拢嘴:“儿子去美国留学的时候,穿了北京大学的一件很大的T恤,上面写着‘祖国万岁’,还有很大一面国旗。女儿跟他爸爸的工作更接近些。一米七五的个子,大眼睛像她父亲,白白的皮肤像我。家庭里面很多事情都是耳濡目染,有的时候身教重于言教。他们觉得父母哪些部分是值得敬爱的地方,他们会去学习模仿。” 2007年1月12日下午,在刚刚被推选为台湾省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后,陈云英就跟丈夫开起了玩笑:你的经济学专业是研究怎么让人富起来,我的专业是让富起来的人怎么把钱花到该花的地方。” 替夫尽孝回台奔丧 虽然在大陆发展得顺风顺水,但当年泅渡海峡的经历却为林毅夫带来难以言说的痛。台湾当局以“叛逃”大陆的“罪名”,称其最重可以判处4个死刑。那道浅浅的海峡,就此隔断了林毅夫的回乡之路。 1996年,林毅夫的母亲不幸亡故。初闻噩耗,林毅夫失声痛哭,泪流满面。林毅夫因台湾当局的阻挠而未能成行,此事成了林毅夫的终生遗憾。 2002年5月9日,林毅夫的父亲林火树在宜兰老家溘然长逝,享年84岁。当时,林毅夫应邀出席在美国旧金山举办的一项国际经济学术研讨会,面对记者的镜头,他潸然泪下。 悲痛之余,林毅夫向台湾有关方面提出赴台祭父的申请,引起了海峡两岸新闻媒体的极大关注,有关20多年前尘封的往事再次成为报刊连篇累牍爆炒的话题。台湾“总统府”和“国防部”高官纷纷发表谈话,对林毅夫当年的“叛国”、“投共”极尽严厉之辞,在台湾社会中引起轩然大波,给林毅夫奔丧之事蒙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色彩。 林火树的灵柩一直停放在宜兰县员山乡福园,20多天都未入殓,家人想让林毅夫见父亲最后一面。林毅夫的大哥林旺松表示:父亲生前经常提到想再看看弟弟一家人,希望台“政府”能以人道考量,尽速让他回台,以尽其孝思。 5月30日,台湾当局“基于人道精神考虑”,同意了林毅夫返台奔丧的申请,至于林毅夫案是否超过追诉期属于法律适用问题,其结果不代表“政府”对该项“叛逃行为”的评价有所改变。 然而,由于林毅夫回台奔丧的问题已被泛政治化,林毅夫和他的家人都改变了初衷,林毅夫最终放弃了返台奔丧的念头,由妻子陈云英代为奔丧。 6月2日下午,陈云英怀揣林毅夫的亲笔悼父文,搭乘班机飞抵台北中正机场,当晚歇脚于娘家。6月4日,陈云英披麻戴孝,背上还背着林毅夫的麻衣,在林火树灵前难抑悲痛,放声大哭。她哀伤地说,麻衣让她感到很沉重,她的心也因为丈夫不能回台奔丧感到痛苦。她还说,她这一代40岁以上的人所怀抱的情感,不是今天这个时代所能理解的,她和台湾的感情是割不断的,她是台湾人,也是福建泉州人,她爱台湾,也爱大陆。随后,她又到龙潭公墓上香祭拜婆婆。 同日上午,在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林毅夫和女儿林曦亲手布置灵堂,透过互联网现场连线直播方式参与父亲告别式。 林毅夫透过互联网看到亲人和父亲的灵位时,泪流不止。当他听到宜兰告别时法师说“宜兰下雨可能是因为儿子没有回来”时,踉跄地跪倒在父亲的灵位前,痛哭失声。告别式结束后,他仍向父亲灵位跪叩不起,最后在女儿林曦和学生的搀扶下才缓缓离去。 陈云英说:“我爱台湾,我爱中国。这样的想法,可能会跟着我的生命走到尽头。这两部分的我,在我的灵魂里面是不可以切开的。我最美好的愿望就是,当我先生回家的时候,我能够长寿陪着他。但我知道这条路是相当的漫长。”她的语气中透着恬淡和宁静,那是经历岁月冲刷过的永恒的感觉。 随便说两句历史录音大师都活在历史里,这话没错,现在这个速度效率主导的社会已经不允许演奏者花几十年去领悟作品的内涵了。像卡尔萨斯这样用36年完成第一次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的人已经绝迹了。多产的卡拉扬89年也散手人寰,后继者阿巴多也得了绝症留下有限的演绎。于是不少作品的决定版本就留在了50年代那些人中。 这些半个世纪前的历史录音然而成了一个两难选择。演绎固然好,但是这些ADD甚至AAD的录音和80年代以后的DDD在音质上差了太多。音质,主要是底噪大成了这些录音被拒绝的主要原因。 这就又回到了那个很嬉皮的问题上,到底是音乐重要还是音重要?如果音质不重要,那么Hifi又图个什么?在本座现在的CD收藏中,EMI参考系列的老录音占了相当大部分。最早的录音是Rubinstein于1928年录的一套肖邦玛祖卡和狂想曲。其次就是Wanda Landowska1948年大键琴版的哥德堡变奏曲,Dinu Lipatti1950年与卡拉扬合作的两张,以及Meniuhn的小提琴,菲耶尔的悼亡儿之歌(Mahler),富特文格勒以及托斯卡尼尼1930左右的记录。这些听过之后一个明显的感触就是这些录音在音乐性和可欣赏性上要比今天的录音强不少,而这些录音普遍的一个特点就是带有演奏/指挥更多的个人感受而并非单纯的为了演奏而演奏,马友友的大无固然完美,但是更多的是让人感到听得不是人在演奏而是一个自动演奏的机器在完成预先完成的任务,而相比之下卡萨尔斯的版本就在烟雾弥漫中带有了更多雪茄的浓香。Dinu Lipatti在莫扎特21号钢协的即兴演奏和年轻气盛的卡拉扬的完美配合也让人大呼过瘾。至于底噪,其实在很多CD里面都有说明,只要音量合适,完全可以降到尚可接受的程度。抑或说这样的音乐更需要人用心去听,把心思投入音乐本身而并非音效。 而至于Hifi的投入,还是那句话,器材不应为润色声音而存在,而应该为最真实的再现现场而服务。 5 mars 记录在德国第一次听现场偶尔在楼下看见纽伦堡音乐学院的海报,周二晚上在学校搞室内乐。虽然内容是我基本不曾涉及的打击乐,但是由于音乐学院离家不远而且入场免费也就吃晚饭晃晃悠悠的区了。 音乐会在音乐学院二楼的室内乐演奏厅里举行。演奏厅貌似是原来某个教堂的一部分,有个让人讲经的台子,典型的穹顶以及墙上画着的各种头顶光环的我不认识的诸神。 音乐会分上下两场,中间15分钟休息。上下两场结构相同,都以小品开头,Konzert结尾,共6首作品。主要演奏的乐器就是定音鼓,打鼓,架子鼓,扬琴以及其他各种打击乐器。小品由于其短小,参演人数有限,没有太大表现空间,主要是体现一种氛围,顺带表现一下演奏者的技巧。 比较可圈可点的是每场最后的Konzert。今天的两个Konzert完全套用了古典音乐的形式,也有Allergo,Adiago等等之分,通常为3段中间为一个变奏乐章。Konzert受欢迎的原因在于扬琴比重的加大使作品在具备节奏性的同时有了旋律的出现,在今天的音乐会中扬琴更相当于交响乐队中的管乐部分。最为神奇的是充当弦乐部分的定音鼓。近10张定音鼓通过不同排列和鼓膜的张紧程度设定使其具备了一个八度的演奏空间。从而把主旋律以及变奏突出出来。 总之今天音乐会总体来讲还是不错的。也证实了某些人的一个观点,与其投资数十万在发烧器材上,不如去听现场。 —————————————————————— 两句无关的,终于从实践角度上认清行为经济学的重要性。对于不理智行为的研究不能从其偏好以及效用出发,要向汪丁丁同学那样从昆虫的大脑着眼看看电流是如何传递错误的。 1 mars 关于耳放最近把今后HiFi的思路整理了一下,发现二房这个东西的确是没有必要,或者准确的说是价格在700欧以下的二房没用。 用二房的作用无非就两点,一,台机二房电路输出功率太小,对高阻抗耳机无法有效推动或者储备功率不足,对于大动态音乐无法完全驾驭。二,对音色进行修饰,在这方面石机的特点是速度快,但是音乐不够温柔,缺少音乐味,而且石机的三次失真要大于胆机。胆机速度不如石机,推HD580这样偏人声的耳机未免有点太暖。最重要的是我对于修饰后的声音不感冒,并认为声音为必要讨好耳朵,而是要真实,试想羽管键琴尖锐的声音被修饰为钢琴的柔美那简直是灾难。二房从价格上来讲是个鸡肋。200欧以下的耳房用的DA+运放基本无法与偶现在台机上的2560+2562媲美,那么的确没有道理放着现成的东西不用再通过模拟输出接到二房上。而700欧以上的二房固然好,但是以后发展的最终目标毕竟不是耳机而是箱子,二房就又成了鸡肋。虽说有些二房带有前级输出,但是用二房推箱子功率小不说,音色也难以保证。 所以,下一步打算直接上一台前级,如Accuphase CX222之类的,二手价格和中高端二房接近,性能也不输二房,更重要的是以后上箱子也可以直接拿来用。不过这要先等本人挣钱再说。 接着再YY下,换了前级后升级台机,出掉559ES,争取搞个金嗓子DP70V,要是莲的Sodek CD12能找到便宜的二手也不错,然后再上后级,最好是麦景图的A类胆放,再推上对JBL4428,完美啦,至于4348么,则属于退休之前的梦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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